庄得赫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眉目结霜,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非要当着她的面逼我去白家?

        你在外面养几个女人,我懒得过问。

        庄龙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深谙规则的疲惫和冷漠。

        前提是,你乖乖把婚结了,别惹出病,别在外人面前丢了庄白两家的脸面。其他的,随你怎么玩。

        白家那个女的又有多干净?庄得赫嗤笑一声,自顾自又点上一根烟,然后递了一根给庄龙。

        父子二人隔着缭绕升腾的青色烟雾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的辛辣和无声的角力。

        反正婚后你们也是各玩各的,结这个婚,少不了你一根头发。庄龙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沧桑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庄得赫只是翘着二郎腿,烟雾后的眼神晦暗不明,并不接话。

        沉默了良久,庄龙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包含了某种沉重的东西:我知道,你对庄家……有怨气。但是这么多年了,庄得赫,你得往前看。

        我只认一个道理,庄得赫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低沉而清晰,血债血偿。

        所以你现在才更要和白家结这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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