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猛灌了一口劣质白酒,那粗重的吞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野蛮。

        敞开的大衣露出了黑红色的胸膛和那些渗液的脓包,那是文明社会最厌恶的腐烂,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战栗。

        一阵夜风吹过,将那股混合了廉价酒精、汗垢和腐肉的味道送入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身体瞬间缴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比前两次都要泛滥的热流瞬间决堤。

        “呵呵……”

        一声沙哑、带着破锣质感的笑声突然响起,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戏谑。

        我吓得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阴影。然而,那种野兽发现猎物时的笃定,瞬间定住了我的身形。

        “呵呵,小老婆……”他并没有回头,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掌控感,“躲在那个墙角盯着老子看了好几天了吧?怎么?今天终于舍得露头了?”

        我的心脏猛地皱缩,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原来我的窥视、我的挣扎、我那些自以为是的“理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滑稽表演。

        他早就看穿了我这颗想要跪伏在他胯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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