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汗湿的背脊上四散飞舞,像是一面在废墟上飘扬的、破碎的白旗。
“不……不要……”一种灭顶的预感袭来,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甩落在肮脏的床垫上,“雅威还不想怀孕……今天是排卵期……求求你,拔出去……”
“晚了!来吧……准备好受孕吧!”
流浪汉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刺耳,那是一种跨越阶级的、病态的狂欢,“给老头子怀个种……怀上老子的种……以后你这一辈子……不管走到哪,都是老子的女人……你的子宫里永远带着老子的印记……”
说完,流浪汉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粗大滚热的阴茎不再抽离,而是狠狠地向上一顶,深深地、死死地嵌在我的子宫口。
“噗——滋——”
伴随着他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和温度,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喷射在我的子宫颈上。
“啊——!好烫……”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股精液太烫了,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带有**“腐蚀性”**的温度,顺着子宫口强行灌入,仿佛要将我作为“良家女子”的最后一丝自尊也一并烫伤、熔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