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却只是用那双淡漠的冰蓝眼眸看着她,而荔妩最怕他这个样子。
她不怕他杀戮果断,不怕他冷嘲热讽,不怕他严厉冷酷,只是怕这副淡漠的样子,就像他的那把剑,世间斑斓的万物都无法映进他的眼里。
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对她表现出的喜欢呢?也是谎言的一环吗?那些在冰雪深处萌生的温暖——她一度以为那就是爱了,爱也是欺骗吗?
他一直这样高高在上看着她意乱情迷吗?
她忽然恨极,两人的额头在她凶狠的力道中撞在一起,她像只走投无路的绝望母兽,用力撕咬他,直到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梵却忽然笑了,除了淡漠之外的第二种情绪出现在他身上。
那是一个饶有兴致,甚至带着几丝戏谑、几分恶意的笑,就像一个在树丛后等待的猎人,终于看见鸟儿步入了他的陷阱。
他按着她的后颈和她接吻,猛然间天地倒转,她成了被按进溪水里的一方,衣服在裂帛声中碎了个干净,她被赤裸的流水包围,而梵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梦中灼烫的阴茎挺进腿心的蜜穴,他将她的一只腿捞在膝弯,两人在流水潺潺中幕天席地地野合,荔妩被他冲击得身子摇晃,眼前是原始森林茂密的树冠,绿翳翳的阴影在视线的尽头浮动,间或漏出数点斑驳的光斑。
她哭着,用力捶打、撕咬他的肩膀,穴肉却违背主人意愿地饥渴蠕动,吞没着挺入又抽出的炽热坚粗,最后撕咬变成了粗喘,捶打变成了迎合,她吮着他带铁锈味的舌尖,浑身痉挛地高潮。
……
晨光中,荔妩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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