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让荔妩又一次觉得他很天真了。
是的,天真,这样的词汇平时很难往梵诺身上联想。
他是强大冷冽的战士,对时局有着过于洞若观火的灼见。
可事实上,接触深了才会发现,他确实在某些方面非常天真,就像问荔妩为什么要穿“小衣服”一样。
她说“摸一摸”,可又没说摸哪里。梵诺就自认她想摸耳朵。万一她是想让他撩起衣服的那种“摸”呢?
她这么想,却没有开口,只是指尖按了按狼耳的根部。
触感温热,比别的地方温度都高些,且毛茸茸的,狼耳根细密的幼绒如云轻软,包裹着有弹性的软骨。
荔妩甚至想放进嘴里抿一下,但是忍住了。
她已经决心不再喜欢他,可下定决心的时候只有一个吻,竟然忘了摸一下——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太亏了。
况且只是摸一摸耳朵的话,和喜欢不喜欢什么的也搭不上关系。
梵诺的耳朵很敏感,力道重了还好,力道一轻,狼耳就飞机耳状往后撇。头发都被她摸得乱糟糟的,但他也硬气,一声不吭,说给摸就给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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