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启程去了西伯利亚啊。鸟都飞不出来的地方,让他给您通简讯有点强人所难了吧?”瑞安不得不为弟弟解释。
“这半年来他一共出入执炬者政府总部十二次,但一次都没踏入过橡树厅,最近的一次他从门外的走廊上路过,甚至我当时就在厅内。”
瑞安心道十二次你都记得清,是每次都掰着手指数吗,嘴上却说:“梵有自己的正事。这是橡树厅,不是父子叙温情的地方。”
赫利俄斯再度指控:“可他也很久没回过家了。我不知道威慑司的宿舍到底比索伦格尔的宅邸好在哪里?”
“我知道了,是因为那个女孩儿。”他话音忽地一转,“他把她从西伯利亚的森林里带出来,然后全幅身心都扑在了她身上。”
“那女孩儿是个旧人类!”瑞安嘴角抽搐,“您该知道他有多讨厌旧人类的。她逃跑了,梵去追她,因为那是他的任务,就这么简单。”
梵说,他用了很多种手段,但是没从她口中撬出任何信息。
他去了被称为生命禁区的森林,很多同伴死在那里,可他没有得到一丝丝有价值的情报,这令他耐心尽失。
说实在的,瑞安都有些同情那个女孩儿了。梵的审讯并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
赫利俄斯负手走到窗前,惆怅一叹。
“或许他有了心爱之人的那天,就是彻底遗忘父亲的那天。”
瑞安:“我必须说出来,您的年纪已经不适合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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