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嘴唇,两条眉毛往中间拧着,闭眼缓了有三四秒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肌肉在龟头周围做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在适应这个久违了一周的尺寸。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我。
“脚疼不疼?”
这是她坐下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两秒,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你要是骗我回头有你好看”的警告。
然后她把撑在我胸口上的手挪到了我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掌心按住了膝盖骨不让我弯腿。
“你给我老实躺着,腿不许动,脚不许使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