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摆动变成了画圈的动作:以腰椎为圆心,胯骨在我的胯面上画着一个椭圆形的轨迹。
这个动作让阴茎在阴道内部不停地变换着角度,龟头沿着内壁的弧度做着绕圈式的碾磨,柱身被阴道壁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一会儿是左侧壁贴得更紧,一会儿是前壁被顶得更深。
“妈你这个谁教你的?”
“你管我怎么会的,就你多管闲事的。”她没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额角有汗渗出来,顺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她腾不出手来擦,就让那滴汗挂在脸颊上慢慢往下滑。
她的速度在十来分钟之后开始慢了下来。
两只手撑在我胸口的力度明显加重了,手臂在微微发颤,大腿夹着我的腰的肌肉已经在打哆嗦了。
她的呼吸粗了许多,鼻翼翕动着一张一合,汗从脖子上往锁骨的凹陷里汇聚,在灯光下亮闪闪地积了一窝。
“累了?”我问。
她喘了两口气没答话,腰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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