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每次吮吸时发出的那声极轻的“啵”都清晰得像是在耳朵边上响的。

        五六分钟之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含进去,头偏向右边,这样嘴唇可以沿着柱身侧面的一条血管纹路来回滑动,舌面覆盖的面积更大。

        “妈……左边,左边那块地方……”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了,气急了之后说话带着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断裂感。

        她没答话,但舌尖确实偏移了位置,从龟头正面滑到左侧面靠近冠状沟的一个点上,那里是我最敏感的一小块区域,被她那些做了无数次的嘴唇的探路给记住了。

        舌尖抵在那个点上用了点力碾了两下,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她闷哼了一声,嘴上没停,嗡嗡地又开始骂了。

        “……你轻点抓头发……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没控制住。”我赶紧松了手,改成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了抚。

        她又轻轻咬了一下龟头表示不满,牙齿精准地嗑在马眼边缘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上,一丝尖锐的刺激从那个微不足道的痛点炸开来,混进了舌头同时在系带上施加的柔软压力里,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搅在一起,逼得我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连受伤那只脚都不例外。

        她的速度在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开始提了上来。

        嘴唇裹着龟头加快了吞吐的幅度,右手也跟着加了频率,手指和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交接处配合得几乎没有什么间隙,握上去的瞬间嘴唇刚好退到龟头的位置,嘴唇含下来的时候手指已经退到了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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