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愤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其实是一个心理学上的老把戏——当你提出一个极端过分的要求被拒绝后,再提出一个稍有退步的要求,对方接受的概率就会成倍增加。
更何况,这半个多月的禁欲,渴求发泄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
我在她激烈的痛骂声中沉默不语。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着她因情绪激动而发红的脸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厨房里的空气逐渐从剑拔弩张的对抗变成一种闷热难当的黏着。
陈芳骂够了,发现我根本没有还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怼。
这种异乎寻常的固执让她开始手足无措。
她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重新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手上的泡沫,然后再用毛巾用力地擦干。
在这十几秒的洗手时间里,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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