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操心这个,我自己回屋随便吹两下就干了。你把你那个化学必修二的方程式再给我默写两遍去。”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主卧,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嗡嗡的电机声隔着木门板传出来。
以前跳完广场舞或者逛超市回来,那句“脚酸了过来帮妈按按”的固定话术也彻底失效了。
周末的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看准时机把手伸向她的脚踝,还没碰到她穿在拖鞋里的棉袜,她就把脚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我不酸,你与其在这抠抠搜搜地浪费时间,不如回屋把昨天没做出来的那道大题重新算一遍。”
最让我感到心惊的是深夜间。
自从那只吸吮跳蛋和各种玩具进入她的生活后,每天凌晨过后只要当天我们没有做总会透出一点极度压抑的喘息声。
但这两周的深夜,无论我什么时候起床去外面喝水,卧室里都是一片死寂。
为了打破这种让人发疯的冰点,我试过一次最直接的冒险。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客厅做完一套模拟卷子,她正坐在旁边检查我的各科试卷得分。
我把笔搭在卷面上,转头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右手慢慢从沙发坐垫上挪过去,轻轻地盖在了她大腿中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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