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到,那个乱七八糟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拧开了软木塞的红酒。
旁边搁着一个普通的玻璃喝水杯。里面,已经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我认识这瓶酒。
那是两个月前,周姐塞给她的。
上次周姐拎着几罐啤酒来家里跟她聊天,走的时候说这红酒不错,顺手留了一瓶。
原话是:“芳姐,女人嘛,心情不痛快、心里憋着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倒一杯喝喝。不醉人,但能让你浑身松快松快。”
这瓶红酒,一直被陈芳塞在冰箱冷藏室最角落的架子上,落了两个月的灰,碰都没碰过。
今天。
她居然,主动把它给开了。
陈芳听到动静,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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