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浓浆在热度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有一滴已经挂在脚底板边缘要掉不掉了。

        “真恶心。”她别过脸,伸手去抽茶几上的纸巾盒,语气里除了嫌弃还带着事后的虚弱。

        她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也没舍得用手去拿,而是控制着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巧地夹住那一厚叠纸巾。

        抬起右脚在左脚脚背上胡乱地蹭了两下,把最大的一滩精浆抹掉。

        黑丝沾染精液后很难擦干净,纸巾撤走后,脚面上还是留下了一大片斑驳发亮的湿印子。

        “赶紧滚去洗澡。”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团精准地踢进垃圾桶,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弄得到处都是,洗都洗不出来,这条连裤袜全被你毁了。”

        “再给你买十条。”我提上裤子,笑嘻嘻地丢下一句。

        我跑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她单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正费力地把那条沾满白浊的黑色连裤袜从大腿上往下扒。

        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我刚敲了两下,里面就把锁拧开了。

        “小杰去市里参加篮球联赛了,大勇昨天刚去隔壁市的工地。”周敏靠在防盗门边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个半个削好的苹果,嘴角挂着那点吃定我的笑。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妇的装扮,身上就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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