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待上个两三天,拍拍屁股就走人。

        走的时候,还假惺惺地问我,下次回来要不要给我带点南方的新鲜特产。

        我当时就火了,指着他鼻子骂:老娘什么破特产都不稀罕!你只要能把你自己这个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就算你积德了!”

        我妈在客厅里苦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夹杂着说不出的干涩和疲倦。

        “我以前,也跟他掰开揉碎地说过好多次了。

        我让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往家里打两个电话。哪怕不说什么要紧的正事,就随便聊聊今天吃了什么、累不累也行啊。

        他在电话那头,答应得比谁都痛快,‘好好好,行行行’。

        结果到了第二天,照样还是那个死样子,连个屁都没有!

        二十年了,骨子里的那点烂脾气,根本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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