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娘面前,你就算长到一百七十岁,你也照样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孩!”

        我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次卧。

        门,我故意没有关严实。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这倒不是为了刻意偷听,而是我平时在家养成的一个习惯,房门很少会彻底锁死。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了英语作文的作文本。

        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实际上,两只耳朵已经竖得像天线一样,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死死锁定着客厅里的对话。

        两个女人的声音,顺着走廊的空气传过来,稍微有些模糊。

        但因为她们俩现在是从阳台挪到了客厅沙发上,距离我的房间,仅仅只隔了一条短短的走廊和一扇虚掩的门。

        那些关键的字眼和句子,还是能被我一字不落地抓进耳朵里。

        我妈的声音,最先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子倒苦水的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