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里那层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薄茧。
贴着阴茎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极其老道地来回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今天的手感和温度。
“你今天,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人。”她嘟囔了一句。
“因为刚才死磕了一个小时的物理大题。”
“你做狗屁物理题,跟这块肉有什么关系?”
“气得呗,血压往上飙,血全涌下来了。”
“滚。”
她干脆利落地骂完这个字。
同时,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两片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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