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花坛边走过去的时候,那男的斜着眼皮扫了我一下。
那种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就是看路边野狗或者野猫的随意一瞥,看完了就收回去了。
我也没当回事,刚准备绕过花坛拐向单元门,就听见楼道那扇生锈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了。
紧接着,是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嗒、嗒、嗒”声。
从门洞里走出来的是周姐。
她今天身上裹着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裙子。
深酒红色的包臀连衣短裙,裙摆堪堪卡在膝盖往上四五公分的地方。
领口挖成方形,不算太低,但因为那料子极其贴身,胸口往上的锁骨和肩膀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
腰眼的位置系着一根同色的细皮带,硬生生把腰线往上提了一截,显得那双腿长得有些扎眼。
裙子底下,裹着一双黑色的丝袜。
不是那种大冬天穿的死气沉沉的厚打底裤,而是透着一点肉色的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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