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吵大闹,与自己逞了口舌。虽然金戒横空出世,平复了局面,小穴浆水漫泄,自己如愿以偿干了个底朝天。
但……尽管睡前像个古怪孩童再开金口,言语如铁,动心如针,难容质疑。然后此时,她还真奇怪……
恰时,肖云云水眸泛璨光,很快模糊了欲掩弥彰的她样情绪,含笑道,“没有哦,我就是我,最最爱李卫的陋妻。只是…我愿意为她分享一部分各方各面的蜜糖,让她开心点,像我一样获得勇气。”
“大坏蛋也瞒不住我啦,我知道是私心,想要和雪兔般胆怯的人妻……为了她,我…我…我勉为其难留下一点点吧。”
李卫语塞。
肖云云轻吻金戒,再吻他额,最后吻肉屌,温柔道,“只有这一次哦,看在金戒的份量上,就给她一次饱肚。往后我要榨着你油水尽干,灯枯油尽啦~”
对视好一阵,忘了眼下肉屌窘迫,由衷侥幸洗了一遍又一遍的金戒。于是李卫感叹道,“肚子饿了,该回家了。”
这令自己魂牵梦绕,爱不够看极喜的男人又噎住了,他还真笨,笨笨的,不如改名吧,大坏蛋变大笨蛋。
说归说,十足的侥幸油然而生。正因此自己才没被踢出,得到百般宠溺,甚至至死不渝。
“你帮我穿裤子?嗐,就这一次。以后可不准了,别用那好似敬爱,崇拜的眼神仰望我。”
李卫任由她来,斥责道,“小云儿,我不是神明,我是我……”
他缓了缓,挠挠头又叹口气,下了很大功夫,突然道,“我是我,永远爱惜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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