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调教师在说什么。
这些天来,无论王浩如何施压、如何逼迫,她始终无法接受与他直接性交。
每当那根恐怖的紫红色肉棒逼近她的下体时,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抗拒、收缩、逃避,哪怕被抽打、被羞辱、被药物控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也无法被彻底抹除。
她可以为他口交,可以用手、用乳房、用脚、用腋下、用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为他服务,甚至可以被他玩弄后庭——但阴道,那是她最后的、近乎偏执的防线。
那是她潜意识里留给李浩轩的最后一块圣地,是她作为“林薇”而非“母狗”的最后一点证明。
调教师果然继续说道:“你抗拒与王浩主人的直接性交。这在主人的满意度评估中,是一个重大的负面因素。主人对此感到……很不满。”
她说着“很不满”三个字时,语气依然平静,但林薇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王浩的不满,意味着什么,她已经太清楚了。
“所以,我们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调教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透明的盒子上。
林薇看着那个盒子,看着盒内那团淡蓝色、微微晃动的粘稠胶体,一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那是什么?
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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