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很微妙。
于是乎,就像昨天那场意外的即兴演出一样,在这种本来缓和,并不紧绷的气氛里,里芙来了。
她不是来办什么正事的,也不是来查岗,更不是什么故意挑时间现身。
她只是刚结束游泳训练,身上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湿润气息和清冷的水味,拎着包,从外面推门进来。
银发扎得利落,几缕湿意未干的发丝垂在颈边,肤色在灯下白得像浸过月光,整个人带着那种训练结束后特有的安静疲惫,却偏偏又因为过于漂亮,进门的一瞬就把不少目光自然地引了过去。
她只是碰巧路过,顺便来看看分析员今天过得顺不顺。
仅此而已。
至少在里芙自己的意识里,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知道昨天芬妮和分析员那点交锋,但这种事儿在她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需要特别介意的东西。
她是竞技体育出身,长期泡在泳池和赛场里,对抗、较劲、互相不服,本来就是日常的一部分。
别人多说两句,语气冲一点,在她的认知里完全不到值得记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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