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缓缓地垂下眼睑,瞳孔在极短的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原本暗红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某种实质性的高温正在急剧攀升。

        银丝边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锅底翻滚的红油,折射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寒芒。

        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小矮子大步跨过门槛。

        她头上戴着一顶印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

        身上那件黑色的战术长风衣明显比她的体型大了一号,下摆一直垂到了她黑色百褶短裙的边缘。

        袖口被她胡乱地卷起两道,露出里面白衬衫的袖口和一截白粉色的手腕。

        一根蔚蓝色的微卷发丝,倔强地从大檐帽的边缘探了出来,像一根天线般在空气中晃了晃。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此刻紧紧绷着。

        她努力将眉毛往下压,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充满审视与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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