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课的时候更是如临大敌——哪怕冷凡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她都会紧张得声音发颤,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喘息或身体的轻颤被学生察觉。
那种“端庄教师”与“儿子肉便器”的身份撕扯,几乎让她每晚都失眠,躺在床上反复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云婉卿坐在二楼书房的宽大书桌前,浅紫色丝质职业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微微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屏幕的柔光。
她声音温柔而富有节奏,正在给学生们讲解今天的英语语法:
“…So,remember,inthesubjunctivemood,weuse‘were’insteadof‘was’evenfor‘I’or‘he’.Forexample,‘IfIwererich,Iwouldtraveltheworld.’Doeseveryonefollow?”
她的上半身端庄得体,嘴角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像极了北华大学里那位最受学生欢迎的温柔教师。
可桌子底下,她却正跨坐在冷凡身上,修长的酒杯腿优雅地分开,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丰润雪白的大腿肉里。
她雪白丰满的蜜桃臀完全没入冷凡胯间,那根粗长滚烫的金色肉棒早已深深埋进她体内,直抵子宫最深处。
莲花水蕊正有节奏地缓缓蠕动,像一朵被欲火温热的粉嫩莲花,一层一层温柔却贪婪地包裹、吮吸、推搡着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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