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喉结滚动,声音低低地带着少年特有的紧张,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外婆……我真的可以吗?您……一直都那么高冷……”
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托雅那张冷若冰霜却又隐隐透着慌乱的脸。
托雅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拿起那瓶果酒,给自己和冷凡各倒了一杯。
酒液在暖光下泛着淡淡金色,像冷凡灌灵圣茎上的脉络。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冷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先喝一点……压压惊。”
接过酒后,两人靠在床头,中间隔着薄薄一层毯子,各自小酌。
酒劲带着淡淡的催情效果,却被托雅的高冷意志强行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母性:
“凡凡……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外婆带你去雪山上看日出?你那时候才五岁,冻得直往我怀里钻……”
冷凡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出声,紧张的情绪被这句回忆稍稍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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