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多是最低价的那一档——老头、乞丐、甚至一群流氓一起来。
他们把她按在床上、吊在梁上、用铁链拴着脖子,像对待牲畜一样轮番上阵。
【这哑巴就是听话,怎么操都不叫。】
【哈哈,再用力点,看她那双死鱼眼能不能流点泪!】
阿兰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一块木头。
可木头毕竟不是真的木头,血还是会流,肉还是会痛。
老鸨发现她越来越【听话】后,反而更变本加厉。
他们开始给她灌越来越重的春药,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然后把她扔给更变态的客人。
因为药物让她无法清晰咬字说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彻底成了楼里的【哑巴货】。
特殊癖好的客人、喜欢用鞭子抽的客人、甚至把她当狗玩的客人,都轮到她。
日子一天比一天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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