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着陆渊的后背,像是要把这一天一夜的担忧和恐惧全部发泄出来。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车上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
“知道。”
陆渊感受着怀里女人粗暴的关心,手臂用力,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还活着呢,别先把自己哭散架了。”
“谁哭了!”
沈念嘴硬得很,鼻音也重得很。
他贴着沈念的耳朵:
“费了那么大的劲,每天晚上都在你这块地里辛勤耕耘,还没让你怀上,我怎么舍得死?”
按照沈念平日里的脾气,听到这话绝对会炸毛,一边骂着“狗贼”一边跟他扭打在一起。
但今天,沈念捶打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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