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
是社会规则被撕开以后，人的样子。
沈念的呼吸比平时重一点。
护甲穿得很整齐，黑铁战刀横在身前，下巴抬着，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她没有看对面那些人，而是盯着站台中央。
陆渊嘴角扯了一下，平时看着跟男人似的，到底还是女人，也会紧张。
“看个屁。”
沈念察觉到他的视线，骂了一句，但眼睛没移开。
“看你腿抖没抖。”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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