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说道:“我是他妹妹,咋啦?”

        护士说道:“那你到门外等着去,好了在叫你进来。”

        “这么麻烦的。”刘真嘴里都囊了一句,说完就出去了。

        护士让大狗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把他的肚皮亮了出来,轻轻取下他小腹那儿的纱布,用酒精消过毒后,给伤口上敷上药,然后贴上纱布和胶布。

        护士说道:“好了,可以起来了。”

        等在门外的刘真听到这句话,推开门进来了,就要把大狗扶起来,看到大狗的裤带还松着,狐疑地看了一眼大狗和护士,那眼神好像在问:不就换个药吗,还用解裤带啊?

        刘真帮着大狗系上裤带,扶着他下了床,等出了换药室,刘真问道:“哥,那个护士好色啊。”

        大狗笑了一下说道:“你胡说啥呢,咋能这样说人家啊?”

        刘真说道:“就是的,你的伤在肚皮上,她却要你解开裤带,你说这是为啥?”

        大狗嘻嘻笑着说道:“你啊,人不大,这心里一天都想些啥啊?她就是怕消毒的地方太小了,所以才这样的。”

        刘真说道:“不是我胡思乱想,我看这就不对嘛,要是一个女病人受伤了,男护士给换药,看他敢不敢解开女病人的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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