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经在那一刻从情欲的高处猛地降落,切换成另一种状态,精准的、冷静的、有条理的状态,他把巨根缓慢地从她的花壁里退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因为他不想带出太多,他看着自己的巨根从她的花口里一寸一寸地退出,退出的过程里,灌入的精液在他退出的动作里随着他的龟头往外带出了一部分,在花口的位置聚积,形成一团白色,他把最后一点退出,看了一眼花口外翻的状态,然后开始处理。

        床头柜的第二格抽屉里有他提前备好的湿巾,他把湿巾取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花口位置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擦的动作轻,她在那个动作里没有新的抽搐,湿巾把那些残留处理干净,他把用过的湿巾对折包好,先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处理掉。

        他把她的睡衣裤从地上拿起来,检查了内裆,有一点痕迹,他没有用这条,他从她的衣柜第二格找到了备用的一条同款睡衣裤,是同色系的,她的衣物他在之前几次之后已经都记住了位置,他把干净的这条套上去,把腰口理好,把被子重新拉回到她的腰以上,把她的睡姿从仰躺推回侧卧蜷缩,调整了枕头的位置,把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站起来,看了一眼,和她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差异。

        他把换下来的那条睡衣裤叠好,放进了她衣柜最下层的备洗袋里,这个袋子里本来就有她几件等待清洗的衣物,一条睡衣裤放进去不会产生任何异常,他把衣柜关上,把次卧的状态扫视了一遍,床头柜、地面、床面,没有遗漏,他走向次卧的门,把门打开,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

        走廊,卫生间,把口袋里对折包好的湿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纸巾,把它盖住,然后把卫生间的灯关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是铺好的,白舒羽出门前把床铺理过,被子平整,他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头靠在枕头上,把眼睛闭上。

        一点二十九分。

        公寓里是安静的,空调的低鸣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车道上的一点声音,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把呼吸调稳,把身体的节律调整到接近睡眠前的状态,他闭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清醒地在计算,计算现在的时间,计算妻子的行程,他知道她从公司出来到锦澜府的地库停车需要多少分钟,他知道从地库到电梯再到这层的走廊需要多少分钟,他把那些时间加起来,和她发消息说的一点半做比对,数字是对的,他的全部准备是充分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回放了今晚的那个画面,白晓希细白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昏睡中在他的冲撞里发出的那个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花壁榨紧他的那个力道,精液在最深处灌入的那个瞬间,他的小腹在黑暗里又微微热了一下,但那个热意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只停留了两秒,他用意识把它压下去,把那个画面锁回去,封好,等待下一个窗口。

        他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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