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细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不成字,像是身体对内部被撑开这件事发出的无意识的信号,她的眉头同时拧了一下,很轻,拧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舒展开,呼吸还是均匀的,没有醒。

        云海停了两秒,等她重新平静,然后继续往里送。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位置有一种圆润而密实的阻力,是宫颈,穴肉在这一刻的收缩感比刚才更强,像是一只温热的手从四面把他握住,不让他退,也不让他深入,就在那个极致的位置上,紧紧地咬着。

        他低下头,在这个姿势里停了足足有三十秒,感受那种全根被包裹的触觉,感受穴肉的层层吸附,感受从龟头一直传到腰背的那种钝重的热。

        然后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他不急,从来不急,这是他最清楚自己的地方,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白舒羽今晚要到午夜才回来,现在只有十一点刚过,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个夜晚用得彻底一点。

        抽出三分之二,再缓慢地送回去,每一次送进去的时候,穴肉都要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地被重新撑开,冠沟在里面刮蹭着穴壁,带出来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这些液体从花径的边缘往外溢,在两片花唇的内侧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亮光。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头又轻轻拧了一下,然后舒展,然后再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梦里反复地敲击着某扇门,她不知道门的另一侧是什么,但身体知道,身体在一点一点地给出反应,花径的深处有了细微的收缩,不强,但真实。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进入的角度改变了,更深,龟头在里面抵住的位置从正前方变成了斜上方,宫颈口感受到的压力更集中,每一次推进去,那个圆润的阻力就顶在龟头的正前方,他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细微的弹性。

        白晓希的腰在这个体位里微微弓起来了,不是她主动,是角度带动的,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脚踝在他耳侧,小腿腿肚子因为白天的训练而微微发酸,现在在这个被动的姿势里颤抖着,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床单,手指蜷起来,揪住了一团,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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