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触到了那片水渍的边缘。
瓷砖表面是凉的、滑的,水渍本身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极淡的矿物质口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那一丝咸可能来自水中残留的微量汗液成分,也可能完全是他的错觉,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舌头正在舔舐十九岁少女沐浴时从身体上飞溅出来的水渍,那些水分子曾经沿着她的锁骨、胸口、腹部、大腿流淌而下,在热水的冲刷中携带着她皮肤表面的温度和气息,然后在花洒的水压下从她身体的某个弧面上弹射出来,撞击在这面墙的这个角落里。
他的舌尖在那片硬币大小的区域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然后收回来。
嘴唇闭合,舌尖在口腔内侧抵了一下上颚,像品鉴红酒时让酒液在口腔中回旋的动作,试图在味蕾的记忆里多留住几秒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味道。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了,胸腔在深灰色T恤下剧烈起伏,脸上的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没有戴黑框眼镜的眼睛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且危险,瞳孔放大,虹膜收缩,目光的焦点在水渍和地漏之间来回跳动,像一个正在被巨大的兴奋感淹没的人拼命寻找着下一个可以抓住的刺激锚点。
裤裆里的巨根已经硬到了顶住腰带的程度,整根柱身斜插在运动裤里像一根粗壮的铁棍,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皮肤因为极度充血而绷得发烫,冠沟下方的青筋在布料的挤压下搏动得像一条蜷曲的活物。
他想在这里撸一发。
想得要命。
想蹲在她每天洗澡的淋浴间里,对着她的沐浴露和她的搓澡巾和她地漏里的头发,撸到射出来,让精液落在她光脚踩过的那块防滑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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