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客里的一个社会人走上前,蹲下来,伸手掰开她大腿,盯着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蜜穴,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低头含住阴蒂,用力吮吸。
燕清舞浑身剧震,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可她还是撑住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沙发上,洇开小小的暗色水痕。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眉眼像远山覆雪,唇瓣被撑得微张,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圣洁的忍耐。
哪怕身体被五六双手同时玩弄,哪怕前后穴都被手指侵入,哪怕嘴里含着陌生人的东西,她依然维持着那份高岭之花的姿态——只是这份姿态,现在被彻底玷污,变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看她这骚样……明明被玩成这样,还他妈在忍着不叫。”
“校花就是不一样,操起来有征服感。”
黄毛坐在一旁抽烟,看着这一幕,笑得猥琐。
“继续玩,别停。谁让她高潮几次,老子今晚多赏谁一包烟。”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包厢里成了彻底的淫乱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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