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忖或许是史昱安旧物,便向上师求证。

        洛桑嘉措只道:“非也,此乃上代人物,彼时昱安尚未出世。”

        沈知微已多日不见踪影。沈清辞只当她旧疾沉疴,难以起身,并未多想。

        无人知晓,她不甘被命运摆布,已悄然遁往西北。

        沈知微循着史昱安外放之地,一路追至边庭,在他驻所旁赁屋而居。

        她以为远离崇京礼教束缚,他或许会流露半分温情,谁知三载之间,所见所闻,皆是他严守佛门清规之态:天未明便在帐中禅坐,口诵经文,晨光入帘方起身理事,终日不辍。

        部落首领设宴,献美姬、进烈酒,他只拱手正色道:“我虽还俗入仕,仍持清规,望首领见谅。”端坐席间,只饮茶水,对着舞姬倒是看得入迷,不知想到什么,耳尖竟微微泛红,可方才又言辞凿凿。

        她曾雨夜送暖汤,不顾自己浑身淋湿,不请自入,见他灯下缮写藏文经卷,字迹一丝不苟。

        她柔声劝他歇息,他头也不抬:“多谢,你早些归去。”

        自那以后,她再往住所,皆被老仆婉拒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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