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黄毛十分隐蔽的瞪了那路人一眼,冲陆云笑道:“估计是昨晚上和娘们玩过火了,肾虚导致虚火上升,烧坏了嗓子吧。”

        “哈哈,有可能!”

        陆云发觉这黄毛说话当真有趣,很合自己的调调,一时忍不住又是一番长篇大论。

        高个黄毛巴不得陆云喜欢听这话题,凑在陆云耳边,把自己去宾馆开房找野鸡时长的见识,一字一句的说给陆云听,只让陆云觉得这家伙真他妈的太有才了。

        忽然想到,来县城的时候,二蛋子家的媳妇不是和两个年轻小伙去开房了,会不会这会儿正玩的高兴呢?

        那小娘们可是风骚的紧啊,那两个年轻小伙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来,刚刚听这黄毛说,城里找野鸡喜欢吃什么药,麻痹的,不就是上个女人么,还用的着吃药?

        “陆云,你在干嘛,你身后那人正在偷你的钱呀。”

        陆云和瘦高个黄毛聊的正欢腾的时候,凌晓曼终于买完卫生巾,从商场内走了出来,一眼便发现陆云和一个高个黄毛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儿他身后还有个矮个黄毛,正拿着一沓报纸挡在陆云的裤兜四周,一看就知道是俩人在合伙算计陆云,是以,人还没走到近前,便先出声提醒他。

        陆云一怔,听出是凌晓曼的声音,下意识的把手向后一甩,恰好甩在了报纸上面,紧接着便感到腿上一疼,却是那矮个黄毛即将得手之际被发现,一个紧张刀片划破了陆云的腿。

        猛然一个转身,陆云果然看到刚才那矮个黄毛悄无声息的躲在自己身后,手里还捏着一片刀片,低头看了下被割开一个长口子的裤子,立马红了眼,怒骂一声,飞脚直踢矮个黄毛的小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