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罚你做事犹犹豫豫,识人不清!”
明蓉的面容冷若冰霜,凤眼中没有母性的慈爱,只有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她手腕一翻,戒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再次落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击皮肉:
“李家根基虽深,却也不敢公然违逆皇权!他们敢伸手,你就该斩手;他们敢张口,你就该割舌!你竟被几句软绵绵的怨言吓破了胆,置数十万黎民于洪水不顾,何其愚蠢!何其平庸!”
“啪!啪!”
“二罚你身为金凤天子的储君,却没有把子民放在第一位!”
戒尺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在殿内不断回荡,每一声都让周围伺候的宫女惊跳。
东方衡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那冰冷的砖面上砸出点点湿痕。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扣进掌心,哪怕肩膀早已疼得麻木,却不敢挪动半分,更不敢发出一声求饶。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失了民心,便是失了这金凤的根!你拿百姓的命去填世家的胃口,你与虎谋皮,焉能善终?!”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