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至极的魔气,不再是狂暴的洪流,而是化作一缕缕濒死的、纤细的黑色丝线,向着四面八方迸发。

        这股蕴含着无尽怨念的最后狂风,将那先前被死死钉在祭台之上的沈俊文的尸体,无情地冲了下来。

        那柄黑色的寂离匕,也随之离体缩小,“当啷”一声,掉落在他早已流干了鲜血、冰冷僵硬的尸身旁。

        这股风吹拂着顾砚舟那略显残破、沾染了战斗痕迹的灰色长袍,使其下摆轰轰煽动。

        他那一头如雪的洁白长发,在风中狂乱地迎风飘起,遮挡了他半边写满疲惫的脸。

        紧接着,一个畸形得令人心悸的“东西”,从那四散的魔气中掉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令人作呕的肉体落地声。

        那个“东西”,有着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大小的、血肉模糊的生殖器官,四肢却萎缩成了七岁孩童的模样,光秃秃的头颅上,没有一根头发。

        那正是欧阳少恭。

        随后,所有的魔气都彻底散去,露出了那个满身都布满了狰狞旧疤的沈婉秋。

        她的身下,那曾被用于禁忌仪式的肉穴,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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