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出小院,午后阳光洒在海棠花间,枝头花瓣轻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
南宫锦赤足换上轻软绣鞋,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素手与他十指相扣,莲步轻移间裙摆拂过青石小径,每一步都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
顾砚舟宽袍灰衣映着阳光,黑线海棠纹隐隐生辉,他侧头看她,眸中满是温柔,喉结微微滚动,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满足与深沉的眷恋。
茫学区的集市,摊位林立,学子们或低声议论、或讨价还价,空气中混杂着灵材的清香、丹药的微苦与各色宝物的灵力波动,宛如一幅热闹却不失仙气的画卷。
顾砚舟宽袍灰衣,袖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在光影中隐隐生辉,他牵着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那份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
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步履间竟带着一丝雀跃的跳动,裙摆如花瓣般微微荡起,发丝随风轻拂脸颊,长睫轻颤,唇角始终弯着甜美的弧度,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那声音软糯如春风拂柳,带着久违的活泼与少女般的明媚。
顾砚舟侧头看她,眸光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周遭喧闹,喉结微微滚动,低声笑道:“这么开心?”
南宫锦脚步微顿,转眸望向他,那双水润眼瞳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光泽,睫毛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唇瓣微抿成娇软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调皮却满是真挚的满足:“砚舟坐百年的轮椅就知道学姐多开心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自责的温柔:“哈哈,是这样的,我也开心,只是锦儿学姐今日好活泼。”
南宫锦忽然停下脚步,赤足换上的轻软绣鞋在青石地面上轻点,她偏头,眸光水润中带着一丝娇嗔,长睫颤颤,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唇瓣轻抿却又弯起戏谑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你不会想说我今天活泼的样子不像两千余岁的修士吧?哼,人家也是花季少女,你这修龄短短几十年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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