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的寒气向四周扩散,以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草叶上挂满了冰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她不像是在练剑,更像是在跳舞,一支独属于她自己的、冰冷的、孤独的舞蹈。
她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正要转身回偏殿,忽然看到三个人影从竹林的方向走来。
三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弟子,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那是刑罚峰的标志。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挑剔。
他的修为是筑基圆满,在这个年纪能达到筑基圆满,在玄剑宗也算是佼佼者了。
季博晓,刑罚峰峰主季无情的儿子,也是他的弟子。
他身后跟着两名刑罚峰的弟子,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东张西望,亦步亦趋地跟在季博晓身后。
季博晓走到林清月面前,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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