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指插入慕容红鱼发间,将对方螓首按向自己花穴,红鱼的鼻尖陷入翕张的阴唇,沾着白浊的耻毛扫过她眼睑。
慕容红鱼屈起丝袜腿弯,湿漉漉的足弓勾住陈清浮后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线。
陈清浮掐住慕容红鱼丰满的腿根,肉棒“噗呲”没入,龟头直抵她成熟的宫颈口。
慕容红鱼的宫颈比慕容凛更柔韧,内壁褶皱更加密集,也异常的敏感。
肉棒顶入时,宫颈软肉如花瓣般层层绽开,紧裹住龟头,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咕滋”的吸吮声。
她的肉色丝袜腿根绷紧,网眼纹理因汗水和爱液交融而泛起油亮的反光,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暗红勒痕。
“姑爷……哦……插烂我的孕仓吧!”
慕容红鱼尖叫着掰开自己阴唇,泛白的爱液在蜷曲阴毛间拉出丝线,成熟的腔道湿热而贪婪,黏膜褶边主动缠绕棒身,像无数小舌舔舐着青筋。
陈清浮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猛然挤开宫颈最后一层屏障,刺入子宫深处。
宫腔内壁比凛更厚实,软肉如海绵般挤压着肉棒,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要将他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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