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再也撑不住。
他有些脱力地靠向背後冰冷的磁砖墙，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激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他慢慢地顺着墙壁滑坐下来，曲起双腿，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掌心里。
大脑像是不听使唤的跑马灯，疯狂地往回倒带。
——
他想起了七岁那年的夏天。
那是老家外面的那条小河边，夕yAn把水面染得一片通红。
七岁的林晚因为调皮抓鱼，结果手一滑，好不容易抓到的小鱼溜回了水里。
她蹲在河滩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那时候的陈默也才九岁，手足无措地站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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