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她流了好多汗,而且……”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划破了秦曼的耳膜,“而且这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我尿床的时候一样。”
那一瞬间,秦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看过来……求求你们……不要看……)
(如果被发现大衣里兜着一泡尿……我会死的……可是……好兴奋……快看啊!看这个穿着大衣、外表高冷的学姐,其实是个在公共场合失禁的母狗!)
秦曼在内心的淫语中疯狂沉沦,蜜穴深处因为这种随时可能“社会性处刑”的极度恐惧,再次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让本就重负的尿不湿几乎要承载不住,边缘处隐约渗出一丝湿意,顺着她的黑丝大腿缓缓下滑。
“怎么,怕了?”沈序察觉到怀中娇躯的僵硬,他不仅没有带她离开,反而故意侧过身,让秦曼的脸几乎正对着那对夫妇。
“沈序……别……有人……”秦曼娇喘着,声音里全是乞求。
“嘘,母亲在拍着呢。”苏清月举着隐蔽摄像头,站在侧前方,甚至故意调整了角度,将镜头对准了秦曼那双在黑丝掩映下、不断渗出不明液体的颤抖脚踝。
沈序神色自若,单手搂住秦曼,甚至顺势将大衣的下摆往怀里拢了拢,刚好挡住了别人的扫视线。
秦曼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从死亡边缘掠过的快感让她的后穴疯狂缩紧,那一刻,她看着沈序的眼神里不再有恨,只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如同信徒般的狂热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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