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认识车里那个温婉的女人,但那种成熟主妇特有的知性气质,以及在沈序面前表现出的那种近乎受宠若惊的卑微,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秦曼最后的一丝幻想。

        那个女人,显然有着自己的家庭,甚至可能有着体面的社会地位,可在那台帕拉梅拉的副驾驶位上,她温顺得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家猫。

        “连这种女人也……”

        …………

        清晨,秦曼在寝室的单人床上惊醒。

        她整晚都在做梦。梦里没有逻辑,只有实验楼阶梯教室里那股陈旧的粉笔灰味,以及沈序温热的手指划过她颈部皮肤时的那种战栗。

        当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自己的私密处。

        那是生理性的渴望。

        这种幕强本能一旦被唤醒,就像是一种剧毒的毒品,让她在面对那些平凡的大学追求者时感到阵阵作呕。

        那些男生送来的早餐、写的酸诗,在沈序那种极致的“支配”逻辑面前,显得如此幼稚且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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