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脸色微微变了变,抬眼看看他,鼻尖中传来气愤地喘息声,不多久,她眼皮一垂,慢吞吞地颤了颤嘴巴,脖子向前一探,将任昊食指根儿也全部含进嘴里,似乎都碰到了嗓子眼,随即,一股温润湿滑的触感包裹在了指头上。
蓉姨就这么用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手指,吸,勾,卷,舔,甚至,还移动着脑袋前后吞吐着,那因羞涩而眯起的眼角,媚态十足。
不过多一会儿。
范绮蓉在他手指上重重一咬,颇为幽怨地看他一眼:“行了吧?”
任昊装傻:“……什么行了?”
“……咝……你不是让姨用舌头舔你手指吗?”
任昊故作错愕地看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说舌头的意思,是想问问你刚才吻了那么久,舌头酸不酸,麻不麻,你瞎想什么呐?”
“你……咳咳……你……”范绮蓉气得咳嗽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拧了他腰间一把:“你自己想的什么龌龊事儿,你自己清楚!”
“呵呵,好了好了,说正经的吧。”任昊弯身张开臂膀,将蓉姨的身体抱了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腿上,而后揽着她的小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蓉姨则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后,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手臂上探,一把把摸着任昊右侧的头发和脸蛋,“说什么正经的?”
她的语气声调,从嗔怒的怨妇骤然变成了对他颇为溺爱的长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