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了伤疤的困扰,回到了2001年,能做的事情……似乎有不少啊!
拒绝了谢知婧请他吃饭的好意,任昊冒昧地请她送自己回家。
主要是,他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那熟悉的四合院,手拧的水龙头,略微失修的北房。任昊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此时才真真正正的相信,自己重生了!
“妈!”
颤颤巍巍地推开虚掩的屋门,只瞧母亲卓语琴正在外屋用搓板洗着衣服,俏脸上的汗水慢慢滴落在盆中,很是辛苦的模样。
任昊家并不富余,父亲死的又早,妈妈是月薪800的国企工人,所以,平时洗衣服都不用洗衣机的。
用母亲的话讲,太费电!
四十几岁的卓语琴头也没抬,“银行卡办得怎么样了,唉,咱家没钱,你说你一个小孩子,办那东西有什么用,快去洗洗手,一会儿咱就吃饭。”卓语琴除了外表风韵犹存,行为却跟寻常人家的母亲一样,很爱唠叨,“你该开学了,早些复习复习功课吧,高中可是最要紧的时期,你得加把劲,嗯,咱家就指着你出息呢。”
任昊别过头抹了抹眼角的晶莹,“妈,我会的,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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