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办法恨他这种语气。因为这种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让她觉得不真实。他刚才把她按在地板上操了三轮,让她跪下来,让她高潮了四次,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沙发上被他从背后贯穿。然后他走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一条毛巾过来,跟她说”别脱水了””出了很多汗”。

        这两个画面怎么能属于同一个人?

        但它们属于同一个人。属于同一双手。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她的大腿内侧酸胀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腰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扭动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钝痛。

        她弯下腰去够掉在地上的裤子,弯腰的时候腹肌拉扯到了盆底的某些肌肉群,那种酸软的钝痛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慢点。”他说。

        “你不要管我。”

        “你的腰刚才弓得太厉害了,肌肉会酸,慢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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