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什么都没想,只是一个普通的、下意识的、任何一个有审美能力的成年女性都可能产生的感知:这个客户的手挺好看的。

        就是这么一个感知。无害的。微不足道的。像秋天的落叶飘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你看到了,觉得”哦,一片叶子”,然后就忘了。

        但她现在忘不了了。

        因为这双手。这双她曾经用”好看”两个字形容过的手。这双修长的、指节分明的、干净的手。在过去两个月里,在她被药物浸泡到半昏半醒的身体上,做了所有她不敢回忆的事情。

        这双手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去,经过她的胸口,覆盖上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面揉捏,把饱满的形状揉变了形再松开让它弹回来,反复反复再反复,指腹碾过她充血挺立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弹一个无声的琴键。

        这双手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滑过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肤,碰到了她的阴唇,分开了她的小阴唇,中指找到了她的阴蒂,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画着缓慢的、精准的圆圈,一圈一圈地画,直到她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出的声音。

        这双手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按住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面缓慢地进出,模拟着另一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这双手探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翻开了她的每一层遮掩。丈量了她的每一寸深度。

        而她曾经说过,这是一双好看的手。

        沈若兰猛地松开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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