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在收留自己的这几天夜晚,肯定也曾发生过。
科林那股混着烟草味的雄性气息,偶尔也会在深夜的走廊里飘散。
只是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将这些零散的信号串联起来的概念,自然不会特意去分辨,去倾听。
阿利娅从床上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没有点灯,悄无声息地推开阁楼的门,像一道影子般滑下楼梯。
她跪坐在英格丽德的房门前,注视着门板和门框之间的间隙。
那道不足一指宽的缝隙,像一道舞台的幕布,将房间内外的世界分割开来。她透过缝隙,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房间里,英格丽德已经结束了。她最后的尖叫被枕头闷住,只剩下余韵在空气中震颤。那具柔软的身体在床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
门外的阿利娅,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同样感觉到了。
那股“气味”和昨晚如出一辙——强烈、甜腻、狂躁。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从门缝里钻出来,将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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