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广播电视塔,像是一根巨大的避雷针,刺破了压抑的紫色苍穹。
平日里,这里是信息的中心,是这座城市的喉舌。
无数的信号从这里发射出去,编织成现代社会的神经网络。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钢铁墓碑。
……
除了那个还在顽强工作的无线电波。
我把房车停在大楼门口的喷泉广场上。
喷泉早已干涸,只剩下几个废弃的易拉罐在风中滚动。
我拍了拍方向盘,对身后的女人们下达了原地待命的指令。
……
电视台的大门是感应式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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