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生没再言语,墙上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拉长,牢房间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
————
“太子殿下!”
十三岁的晏长生已经初有武力了,一袭白袍白袄,双目炯炯有神,背挎箭袋腰挂长刀,手里小弓可以抡圆了射。
他兴致勃勃的拖过来刚打下的鹿,炫耀给骑在马背上的秦蕴。
“鹿可是滋补的东西呢,正好给殿下补身子!”
“好啊,你的手艺自是好的。”
秦蕴笑了笑,眼中的神色温和了许多,似乎几年前那个不善言辞的太子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黑色锦袍显得秦蕴的脸有些煞白,晏长生察觉到他有些发颤,便主动牵过马捆上小鹿,共骑一马慢慢往回走。
许是仍有些冷,秦蕴往后靠了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