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可是将来要成为太子殿下得力干将的人呢,太子殿下应该不舍得砍我吧?”
“那是孤大度。”
秦蕴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人,一言一行都出乎他的意料。
背着斜向的阳光,那个叫晏长生的人仿佛散着金光,逐渐在秦蕴的脑海中刻下道影子。
————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不杀了朕。”
“想用一个自称来激怒朕,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吧?”
“就算是辱我,一个月也差不多了吧?”
秦蕴这次没有再自称朕,眼底里带着一丝嘲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