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看着她什么时候死?
晏长生起身拿了些药膏,掀开被褥,往她创口处细细涂抹,又将她半个身子抱至怀里,拿起水碗,舀一小勺清水喂进她嘴里。
秦蕴想说他假惺惺,但身子实在是痛的无暇分心,却才的药膏,倒是感觉清凉了些,也没那么难耐了。
一口水入喉,她闭了眼睛。
晏长生察觉到她的身子很烫,手却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冰块一样凉。
往下摸了摸腿,膝盖以下全都冰凉。
“你着热了。”
他低下头,似乎也蹩着眉。
秦蕴看不清他的神色,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干涩。
“我早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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